Roof of the Winespring Brothers

一向是这样,对于一些要反对的,批判的事物,总会使用粗俗的甚至侮辱性的词汇,比如要是某位领导完蛋了,提到他夫人往往会用xxx的老婆这种说法,好像老婆这个俗气的词能起到贬低人格的作用似的。在官方的通知里竟然能出现娘炮这个词,用贬低侮辱显示着洋洋得意。

都七十多年了,官方用文明得体的词汇去描述自己不喜欢的事物,这点大国风范还没学会吗。

好快乐啊,快乐的感觉好真实啊,多巴胺冲到嗓子眼,嘴角跟着弯上去。

虽然什么意义也没有,可这就是快乐啊。

  • 按他们的思路,明年二月,星条旗,膏药旗将飘扬在中国的土地上,星条旗永不落,君之代也要在北京上空奏响了。
  • 因为影视工作者们对女特务的执念,中统军统什么的大概是女性主义贯彻最好的单位了,大量女性身居重要职位或被重点培养,而且还都非常年轻,晋升速度也明显比同龄的男性快。
  • 开始觉着,饭圈是不是为了培养好使的小将而故意整出来的呢。

Annette

要不是因为司机我大概不会看这个电影吧,看了也多半看不完。看豆瓣上打四五星的短评没几句人话,就是给喜欢这么说话的人拍的。

一开始还以为马良也是主角呢,还很奇怪为什么给司机两场秀的时间,却没给马良多少唱段,演到一半她死了又觉得前面的时间太多了。既然只是司机的角色的《泄密的心》,前面真需要那么多的另一个人的视角吗,反而像是为马良加戏了。而且很长,唱了很多,觉得也没表述出什么,发展到后面就因为司机是个坏蛋,但在两个人的关系上感觉不到互动和冲突。

什么隐喻啊,象征啊,俺也不是完全不懂,使点劲,查查资料没准也可以说点什么各个歌剧死去的女性都映射在马良身上,司机脸上的印记代表了什么之类的高级话,可是真没意思啊。觉得这种电影,和特别商业的商业片思路是一样的,就冲着某些观众的点拍,导演自己投入的算计多,还是感情多,也很难说清楚。在电影里的一切似乎都是有目的的,而正因为如此,感觉不到生气。

不过他把司机拍得很好看哦,即使那两场很讨厌的秀。

觉着塔利班也快成敏感词了。

Lo

世界变小的感觉太讨厌了。

现在回想起20年初,都觉得很虚幻,那时候计划奥运钱或奥运后去冲绳玩,想的都是办几年签证合适,交通和时间方便与否,怎么能省点钱的事。有人从海参崴回来,那里的烟熏三文鱼和鲑鱼籽便宜到可以大盒买回来送人,也计划天热的时候要不要周末加一天假期也去一趟买这些好吃的。周围的人也是,春节前有人去了欧洲,有人去了日本,也有预定春节去大马之类暖和的地方玩的。

那个时候虽然也能感到各个方面慢慢地压下来,但是还是觉得世界对自己还是开放的,只要不嫌准备签证资料和计划行程麻烦,又有预算,想去世界上哪个地方都是能去到的。

谁能想到一年多以后会担心是不是以后再也不能去外国了,和外国人在网络上的交流都受到各种限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新闻里的外国人说话都变成配音的并且抹去原声,生怕别人能听懂实际说的是什么似的。虽然现在因为奥运的缘故,尚且没有完全封闭,可谁知道之后会怎样呢。

微博豆瓣什么的也好久不再是有趣的世界了,每次上去,看到的都是所有人再说同样的事情,热点不假,可是人人都在说而且除了这些就没别的好说似的,看似各抒己见,却还是跟着指挥棒发声,无非是三四十岁的人和小学生互相展示截图证明对方是傻逼。

甚至对于张医生的支持,仿佛都带着保留余地今后在批判的味道,有些带着城里人上海人身份的,都会怀疑真的是支持吗。总觉得上面有人不喜欢他,一次次试探之后,他最后还是会遭到迫害。

说是越来越像文革,我觉得还更可怕,那时候至少世界上很多别的地方是欣欣向荣的,现在却是整个世界都不正常了。知道会有高山低谷,会有变好的一天,但是一场瘟疫还是一场战争,担心固然没有用,哪儿哪儿都那么无趣,能排解担心的东西又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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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怒》是不是新冠的受害者啊。虽说到第二章就有不好的预感,一整给亲人复仇十有八九好看不了,但是总觉得后面应该有个,至少是小小的高潮吧。就草草收尾了,前面出现的角色铺垫全没用上,郭达拽了吧唧地当了好久保安屁也没查出来,还是内鬼自曝身份的。我喜欢麦卡兰尼和杰弗里多诺万,不想看他们被讨厌的郭达杀死,不想他们内讧一下就都死了,报仇的对象也挨了几枪就死了,郭达查线索的时候牵连到的几个人受的罪都比他大。

可说是新冠的原因吧,剧本在开拍前应该就有了吧,看起来动作场面也都拍了,拍完了自己看一遍真的能接受这样一个故事。

可惜我喜欢的演员难得和看起来很厉害的导演合作,一定很期待吧,拍出来却是个很容易被忘记的电影。

这个好神奇啊。随便点一个外部链接,就能产生穿越二十年时空的感觉。

我…

不爱看体育比赛…

爱看…

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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